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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用“丑陋”这个词眼来形容海南旅游,我实在于心不忍,因为这可能会刺痛海南人的自尊,也难免有“打击一大片”的嫌疑。但是,除了“丑陋”,我又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字眼,来概括我们5月2日-4日海南游痛苦而可怕的经历。因此,如果言辞上有得罪海南人的地方,万请谅解!

  其实,在去海南之前,我们已经从各种渠道,包括亲朋好友的口口相传、各种媒体的报道(其中尤为出名的,莫过于山西政协副主席吕日周在三亚遭窃、买水果时遭遇缺斤少两、过马路被强行索要“搀扶费”事件),多多少少了解到,海南的旅游“乱象丛生”。当地的旅行社、导游、旅游景点、黑店、的士司机、无良小贩,等等,皆是宰客、欺客甚至殴客的“一把好手”。但是出于对海南美景的向往和热爱,以及对当地政府治乱能力的信任,我们最终还是报名参团了。海南当地的旅行社,派出一名导游,即所谓的“地陪”,从海口到三亚,全权负责我们几十名团友的行程,于是噩梦由此开始。正所谓:一路走,一路被宰;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海南人做不到的!

  下面,就以我本人以及周围团友的亲身经历,见识一下海南旅游的丑陋面目吧!

  首先来看海南的旅游景点是怎样“黑”客的。

  处处陷阱、屡犯不改的“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”

  1、提前不予告知,过后疯狂收费

  5月2日,在万宁市的“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”,感受黎族苗族风情。(海南的少数民族确实很纯朴,但在这个极端商业化的景区,这种纯朴却荡然无存!)这时,导游把我们集体转交到景区导游,即所谓“内导”的手里。内导是一个黎族女孩,给人的第一印象是“热情洋溢”,一进门,就极力推荐男性团友们体验黎族婚嫁风俗,但缄口不提费用问题。(其实,这种邀客人体验少数民族风情的内容,在所有正规而成熟的景点,例如深圳的民俗村,是根本不需要收费的)还没等到团友们反应过来,一群黎族服装打扮的少女就笑容可掬地拥上来,嘴里甜甜地喊着“大哥”,不由分说,每人挽住一位男士的胳膊,连哄带拖,“骗”进一间充满黎族特色的“婚房”。这种“火一般”的热情,对于初次到海南来的我们,又如何挡得住呢?于是,在“婚房”里,少女们帮我们换上黎族服装,给我们脖子上戴上“槟榔坠”,然后在内导呜里哇啦的讲解中(不知是内导的国语太差,还是故意为之,反正她的讲解我们基本听不懂。),进行了一些对歌、喝交杯酒之类的仪式,最后,少女们让团友把她们背入“洞房”,仪式结束。这时,她们话锋一转,开始谈“钱”,说按照当地风俗,男士本该在女家做七七四十九天的长工云云,不过考虑到游客们要赶路,长工就不用做了,但要交“七七四十九元”的人民币“自赎”,另外,还必须给少女们一些小费,每位不能少于十元。岂有此理!团友们立刻同声抗议:“你们提前并没有说收费呀!而且这个数额也太贪婪了吧!”内导立刻拉下脸来,凶巴巴地说:“怎么没说?是你们没听到而已!”这时少女们也一改刚才扮新娘时的温柔妩媚,围上来威逼客人:“哪有这样的,消费了怎么能不交钱呢?”团友们考虑到还有下面的行程要赶,以及身在外地,不愿也不敢惹是生非,于是大部分被迫“哑巴吃黄连”,掏钱付所谓“赎金”和“小费”。我们几位男团友实在不忿,呆在那里与她们理论,这时内导和少女们已然恼羞成怒,态度粗暴地扯下我们身上的黎族服装,拽下挂在我们脖子上的槟榔坠,破口大骂我们是“没素质的东西”。终于,我们实在熬不过她们的羞辱和纠缠,也只得“花钱消灾”。(事后,据知情者透露,关于“收费”问题,内导确实“提前告知”了,不过用的是海南当地的方言——“黎话”。天哪,原来如此!)

  有了这次教训,接下来在民族风情大村庄的游览,大家格外小心,凡是有邀请客人“体验”的项目,一律不敢参加,怕再被狠宰一刀。但是尽管小心又小心,还是不能避免误中陷阱。比如,一些团友看见一座用绳子和木板拼成的“幸运桥”,旁边没有任何指示牌说明要收费,而且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设施在任何一个景点都是免费的,于是纷纷上去“踏运气”。谁知脚刚刚落地,不知从何处窜出几名男子,自称是景区管理人员(但他们既未穿景区的工作服,也不能出示任何证件),要收取每人3块钱“过桥费”。有团友不服,男子立刻恶狠狠地揪住团友的衣领,做出要打人的样子,迫于淫威,团友只得再次屈服!

 2、出尔反尔,骗人上钩。

  经过“幸运桥”事件之后,团友们又总结出一个经验:在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里,处处是收费陷阱,所以在玩任何一个项目前,即便旁边没有收费告示,也不能“轻举妄动”,一定要先找“景区管理人员”问清楚,以避免无端挨宰。然而事实证明,我们太天真了。随后,团友们看到一架黎族风味的旧式水车,觉得很好玩,都想上去踩一踩,不过就特别小心翼翼地询问旁边一位貌似慈祥、自称“景区管理人员”的阿婆:“这个收不收费啊?”阿婆连说:“不收不收!”并“耐心”地指导团友们如何使用。几十位团友们都踩了一遍,准备继续游逛,阿婆这时却拦在跟前:“收费,每人3块!”团友们一片哗然:“刚才你不是亲口说的不收费吗?”阿婆立刻生气了:“谁说过了?谁说过了?交费交费!”面对这样一位年逾六旬的老阿婆,她的年龄、辈份和弱不禁风的身体,就是击溃我们心理防线的“致命武器”啊,——你忍心跟这样一位老人家斗嘴吗?你忍心跟这样一位老人家发生肢体冲突吗?于是,大家只好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:就当是孝敬自己的老奶奶了吧!这个钱,还是交了。

  3、巧立名目,收“过路费”。

  至此,大家在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已经没有了任何玩的兴致,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不过,正应了那句古话:“上贼船易,下贼船难”,想走出去,也没这么简单,还是要掏钱!在一条游客出园的必经之路上,不知什么人又设了一个关卡:收取生态基金1元。团友们忍不住愤怒了:“什么是生态基金?请解释!生态基金是哪个部门规定的?请拿出文件!一个小小景区,有什么资格收取‘基金’?请出示授权证明!这也收钱,那也收钱,我们的门票是白买的吗?”最终结果,自然是我们在道义上胜利,在物质上失败——交钱走人。

  4、厕所收费,荒唐之极。

  在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里,还有一件荒谬绝伦的事,那就是上厕所要交费,不多不少,1块钱。连免费厕所都不能为游客提供,还是一个正规的景区吗?为了赚钱,也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吧!

  旅游结束回到家后,笔者无意间在海南旅游网上发现,因为厕所收费问题,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曾经被海南省打击旅游“四黑”综合整治指挥部检查小组处以980元罚款。然而“好了伤疤忘了痛”,今年黄金周期间,厕所又重新开张,“日进斗金”了。

  图:在万宁市的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里,处处是收费陷阱。频频“中招”的游客,往往很难再有心情欣赏什么少数民族风情了。

  以上这几种宰客行为都发生在同一个旅游景点: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。令人愤怒和疑惑的是:偌大规模的一个景区,不合理收费项目为何如此繁多?诱骗游客行为为何如此严重?相关的监管部门难道从来没有收到游客的投诉吗?是否有监管不力之嫌?

  就在笔者写这篇文稿的时候,又从网上发现不少游客揭露该景区宰客的帖子,与笔者及团友的遭遇大同小异。有一篇帖子甚至给该景区定性:知错不纠、屡教不改。看来,龙滚民族风情大村庄早已经臭名昭著、不可救药了。

500块钱10分钟:三亚的潜水项目太“忽悠”

  到了三亚,自然不能不玩一下潜水,饱览美丽的珊瑚和热带鱼等神奇的海底世界,否则等于白来。(注意:这里引述的是导游的话哦!)不过,潜水诱人,价格也不菲。在三亚小东海旅游区的“环球潜水基地”,最普通的潜水项目就要300块钱左右,不少团友选的是400多块钱的项目,加上各种附加费用,总共要500多块钱。在团友们犹豫不决的时候,导游和教练就信誓旦旦地承诺:潜在水下的时间保证30-40分钟,而且将潜到角度最好的位置,看到最多最靓的美景。然而等团友们心被说动,兴致勃勃地掏钱下水后,还不到十来分钟,并且没怎么看到实质性的景色,教练就以氧气用尽为由,硬把大家催上岸,——而在下水之前,教练还亲口说过,一瓶氧气至少可以使用40分钟!事后,团友们将怨气撒到导游身上,责备他太“忽悠”人,导游竟振振有词地辩白:“怪就只怪黄金周制度,怪就只怪中国人口太多!”

  “回扣”,竟让导游如此不择手段

  从人情常理来讲,导游适当拿点回扣,作为收入的补充,对这个旅游行业的“潜规则”,即便从游客的角度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凡事总有个度,为了拿回扣而不择手段,就令人感到恐怖了。来看一下我们的导游是怎样“黑”客的。

  1、强行增加“自费景点”项目。

  在导游的手里,几十号团友就像玩偶一样,被人任意支配。短短三天的时间,凡是旅游合同里注明免费的项目,很多都是“车览”,即导游吼一嗓子:大家注意看啦,那边是××景点,有××故事!游客傻傻地透过车窗瞄一眼,就算看过一个景点了。而大量需要细细品味的美景,基本上需要“自理”。不过这个“自理”并不是游客自己买票,而是导游“热情大方”地先替游客把钱垫上,回过头来再向游客收钱。这种“绑架式”的消费,令游客叫苦不迭。不仅如此,导游还在旅游合同规定的免费项目之外,强行增加收费项目,比如游览三亚地亚龙湾海滩时,导游就强迫团友们必须从地下隧道穿过,而这个地下隧道,是一个需要收费60元的“贝壳馆”,导游由此又多了一笔回扣。

  在游览亚龙湾海滩(旅游合同中是免费项目)时,导游强迫团友必须经过设在地下隧道里、需购票60元的“贝壳馆”。

  2、强派高价门票,团体票是散客票价3倍。

  上面提到过,我们所有需要“自理”的景点门票费用,都是导游先垫付的。按说,旅游景点的团体票票价,要比散客票价便宜,但是经过导游的手,这些均高过散客票价数倍之多!比如在三亚的大小洞天景区,导游给我们垫付的票价是100元一张(这还不是通票,景区里面的一些项目还得另交费),但实际上,散客票只要30多块钱即可。在日月湾台湾村旅游区,导游也收取团友100元门票,其实真正门票价格也是30元左右。由此可见,导游及其所属的旅行社到底赚了多少回扣,可想而知!

  三亚的大小洞天景区,散客的门票只有30多块,而导游给我们买的团体票却是100元,而且不是通票。

  3、强行安排购物线路,价格贵于外面商场。

  旅行社及导游在线路中安排购物点,是另一种行业潜规则,对此,游客们也是见怪不怪。像我们这条线,一路上就去了两家土特产厂,一家珍珠加工厂,一家玉器加工厂,一家贝壳工艺品店,一家蝴蝶工艺品店,用在购物点的时间,差不多要占旅游总时间的三分之一多,假如时间发生紧张,导游甚至不惜削减游客合同中必去的景点。当游客提出抗议时,导游竟强硬地说:“别的都可以商量,购物是一定不能少的,否则我没法交差!”但是,导游们带领游客去所谓的“厂家直销”处去购买土特产,其价格反而比外面商场零售的价格还要高将近1倍。比如,在兴隆农场购买的30块钱一盒的咖啡,同样的牌子,在外面零售商场购买,只需十几块钱!

  然而更令人惊魂失魄的,还是海南旅游地的治安问题。

  在外旅游,人身安全当然是最重要的。但是在海南的这短短几天,团友们却经常有安全方面的隐忧,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“噩梦”。

  兴隆镇黑店林立,恐怖程度不亚“龙门客栈”

  在武侠故事中,有一个叫龙门镇的地方,小镇上黑店林立,弥漫着诈骗、凶杀与恐怖的气氛,是一个“王法”管不到的盲区,其中尤以“龙门客栈”为甚。想不到的是,在万宁市的兴隆镇,我们就仿佛陷身“龙门客栈”,七魂差点丢掉了六魂!

  导游虽然“宰”游客,但在游客的人身安全方面,他是要百分之百负责的,否则那意味着他导游生命的终结。因此,到兴隆镇之前,导游就不止一次提醒我们,兴隆镇比较乱,大家要格外小心安全,并特意叮嘱了三个“千万”:千万不要搭乘当地的出租车去吃海鲜,因为很多的士司机与一些宰人摊档结成了“利益同盟”,把游客骗到那里后,海鲜看似便宜,其实大有猫腻,比如一斤基围虾说是卖4元,但到结帐时,可能会变成40元、400元,假如游客不给,便立刻有打手出来威逼;单身男士,也千万不要搭乘出租车去看什么“人妖表演”之类的节目,因为司机会将游客送入“黑店”,到时高昂的酒水陷阱和凶狠的打手会将游客的腰包掏空;深夜之时,有女孩以酒店服务员的身份敲门时,千万不要开门,否则女孩会强行提供性服务,无论游客上钩与不上钩,她都会敲诈勒索钱财,通常在上千元之上。21世纪的中国,难道真的有这么乱的角落吗?我们询问了几位忠厚的当地人,他们也善意地忠告:在这里,假如被敲诈、被抢劫,只能自认倒霉。

  事实随后证明,情况果然如此!

因为导游的提醒,入住兴隆(金叶温泉大酒店)的当晚,我们几位本来喜欢吃海鲜的男士,就不敢乱动,只能乖乖地呆在房间里看电视。晚上10点多,恐怖的敲门声果然出现了,伴着一个女孩的娇媚声音:“你好,服务员。”假如在平时,我们早就开门了——酒店服务员叫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,即便信不过服务员,也不能信不过这个号称四星标准的酒店呀!然而因为导游警告在先,我们怎么也不敢去开门。这时,敲门声越来越重、越频繁,女孩的声音也越来越不耐烦:“服务员,开门开门!”见我们还是不开门,她竟然用脚“咣咣”地踢起了门,话语里也带起了骂腔:“妈的,开门!”天哪,世界上有这样粗暴和恐怖的服务员吗?我们赶紧打电话给总台:“这里有一个女孩在骚扰我们,你们赶快让她走,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!”总台接线员的语气显得异常平淡,并且好像因为游客没有上钩而有些怏怏不乐:“好的,我知道了,我让她走就是了。”立刻,门口的小姐好像接到一个电话,嘀咕了一会儿,终于离去,然而这个晚上我们却吓得失眠了!

  有“小姐”明目张胆地窜进酒店骚扰客人,酒店人员的反应竟然如此见怪不怪,如果不是酒店默许乃至与其勾结,等敲诈客人成功后,一起分成,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?

  然而有三位男团友的遭遇更惨、更恐怖!

  这三位团友因为对导游有逆反心理,当导游推荐自费150元的“红艺人演出”(其中有人妖表演)时,他们嫌贵,不想让导游赚这个回扣,便脱离队伍,晚上自行搭乘当地的一部出租车去看“人妖”表演。的士司机在车上骂了一通导游“赚黑钱”之余,便力荐他们去另一家店看“人妖表演”,还送一个正规按摩,总共才30块钱。结果,这一去,他们被敲诈盘剥得干干净净,只拣了一条命回来!

  当晚,他们被的士司机哄骗到兴隆镇新街一家黑店,跟老板确认正规按摩加观看“人妖表演”票价确实为30元后,便准备进房间先接受按摩。但是,刚进房间,情形就不对劲,小姐将门闩插上后,先是将自己的衣服脱光,然后又要强行脱掉游客的衣服,欲提供性服务。三位团友被吓坏了,赶紧夺门而出,并准备扔下30元后走人。然而为时已晚,几个彪形大汉(应为黑店打手)这时围将过来,将团友逼到一间小屋里,硬说团友接受了性服务,要付260元,团友刚提出抗议,打手们就抡起拳头,准备打人,为避免吃亏,团友只得忍痛掏钱;原以为这就可以走了,没想到打手们又说还要给小姐“台费”,不给又要打人,没奈何团友又给了;然而接下来的敲诈更加贪得无厌,打手竟然说团友各有4杯酒水消费,每杯索价320元!此时,团友知道这次算是进了孙二娘的“人肉包子店”,只要能保住性命,钱已算不得什么了,于是再次交了1280元,总算被放了出来。总共算下来,在这家恐怖的黑店,每位团友被无端端被勒索了1800元!至于黑店怎样和的士司机分成,就不得而知!

  团友原准备报警,然而转念一想,这家黑店既然能够公然开设,自然有其“生存之道”,焉知当地警方没有他们的保护伞?于是,便“打落牙齿肚里咽”,自认倒霉了。

  我们不仅要问:对于兴隆镇的治安混乱,黑恶势力横行的状况,当地的公安部门难道一点没有察觉吗?如果有,为什么不采取有效措施进行整治?在社会主义的法制国家,出现这样无法无天的“魔窟”,令人悲哀,更令人震惊!

  在兴隆镇美丽的景色之下,不知窝藏了多少“龙门客栈”一样恐怖的黑店。

  在三亚,警察提醒我们“小心被抢”

  因为有了在兴隆镇的恐怖经历,团友们几乎成了惊弓之鸟。而且,因为大家都读过山西政协副主席吕日周“三亚被诈记”的报道,因此到了这个“美丽三亚,浪漫天涯”之地,大家更加格外小心翼翼。本来,在外旅游,逛夜市是一种难得的享受,然而家住三亚的一位朋友忠告我们,最好不要逛了,乖乖地回酒店呆着吧。那底下的潜台词,自然不言而喻。于是我们在路边等车,准备回酒店,这时一位骑摩托车的巡警走近来,见我们身穿“岛服”,手提行囊,一看就知是外地游客,便善意地提醒:“你们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路边,小心被抢哦!”连警察叔叔都这样说,三亚的治安看来也不容乐观!不过好在我们只是在心理上担惊受怕,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害。

  然而,就在打的回酒店时,还是发生了一件令人不悦的事儿。司机送到站后,要在计价器显示的价格之外,加收5元钱。我们询问原因,他指着车窗玻璃,说:“黄金周期间,政府规定的。”我们一看,果然如此。且不论这种收费的合理性如何,作为司机,你为什么不在游客上车的时候,就预先进行告知,让游客明明白白消费呢?这种“先斩后奏”的做法,难道是海南旅游乱象中的一贯风格吗?

  以上,就是我们这个团队在海南旅游的“噩梦记”。至于全国其他旅行团、其他游客遭遇到怎样的“不幸”,就不得而知了。我们不仅要问:海南旅游到底怎么了?海南人到底怎么了?难道非要等到全国人民都将你抛弃了,你才能痛定思痛吗?不要忘记,海南是全中国人民的海南,不是海南人的“私产”,一些海南人可以不自爱,但他们没有任何资格,利用海南的美丽风光,任意胡为,欺客宰客!因为这种短视行为,不但会毁了海南旅游,也会损害中国的国家形象!

  是的,海南很美,是值得人一生游上千百次的地方;然而海南旅游很丑陋,某些海南人更丑陋,他们的行为,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游客,都痛苦地发下“今生不再来海南”的毒誓。这无论对于游客还是海南来说,都是一个悲剧。希望海南人反省,希望海南的政府部门反省,再不彻底整顿近乎失控的海南旅游乱象,恐怕就真要被全国人民在感情上抛弃了!

转自《海南在线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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