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74年,上小学4年级,那时候不讲学习,在农村每周都有几次劳动,我们村有12个生产队,不是给生产队帮活,就是给大队种子田干活,记得有一次给7队拉粪,我们10岁左右的小学生,三个人一个架子车,拉到半路,可能是中暑了,我头昏的不行,便顺道回家,妈正好在家,看到这个情形,二话没说,给我舀了一碗浆水(北方一种酸菜水,顶醋用),我一股脑喝完,定睛了几分钟,竟然好了!转身赶回去追同学,继续拉粪。
到现在,我还喜欢浆水的味道,老公是南方人,很不可思议。不过很少能喝到了。
30多年过去了,总会想起那次拉架子车和喝浆水的感觉。